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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團隊聯絡器
          “哥……”

           熟悉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有些沉淀在記憶深處的往事如同海嘯一般滾滾而來。

           歡樂的,痛苦的,交織在一起。

           陸嘉彥怕自己被那股情緒控制,努力找回原有的冷靜,直截了當的進入正題,“陸安晏,我現在跟你們團的唐洛在一起。她的團隊聯絡器丟了,為了以防萬一你們立刻注意聊天訊息,如果可以最好更換團隊聯絡器。我們現在在洱?;?如果你們到了可以直接聯絡我?!?br />
           陸嘉彥的話說的很快,安宴聽著神情中涌現一抹低落。即便過了那么久,哥哥都無法原諒,這也就是他為什么和哥哥處于同一個地方卻從來沒有去見過哥哥的原因。

           就算他去了,哥哥也不會見他的。

           哥哥一定從來不知道,從小他的偶像就只有父親和哥哥,于是努力的學習只為了追趕哥哥的步伐。只是沒有想到,哥哥后來會去從醫,繼而在各個地方做著研究很少回家。他清楚當年的一切都是他母親的錯,如果不是他的母親哥哥的母親也不會死,可母親的一切出發點只是為了他啊。說到底,當年那件事的罪魁禍首其實是他。所以哥哥一直都避開他。

           一抹苦澀在唇齒間蔓延,他低聲說了句“好”等著那邊結束通話才放下手中的終端。至于為什么唐洛會跟他在一起,唐洛的聯絡器又是怎么丟的這些問題,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問出來。

           光是喊出那一聲“哥”對他而言都無比的艱難,更不用說問出這些問題。

           “安宴,怎么了?”江望奇怪的看著落在后面狀態明顯不對的安宴。

           “團長,唐洛的團隊聯絡器丟失了,我們需要立即更換?!卑惭绫荛_問題,直接說出剛才那個通話里關鍵的內容。

           江望聞言也在原地停下,思考著。

           走了幾天終于安靜下來沒怎么抱怨的女人也聽到了這番話,嗓門一下子拉大,“你們不會把我的行蹤泄露了吧?!”聲音雖大,卻帶著一絲驚恐。

           被陳煥牽在手里的諾言看著女人的模樣,身子朝著陳煥的身邊瑟縮,面上盡是惶恐。

           其實這件事本來也沒有什么好猶疑的,直接把身上的團徽拆掉就沒什么影響了。只是……西西還沒有回來,她身上帶的也沒有終端。如果聯絡器一旦拆除,西西要怎么找到他們。

           “團長……”看著江望猶豫的神情,牽著諾言的陳煥輕聲提醒。

           江望眉宇間閃過一絲掙扎,只是作為一團之長,有些決定必須得他做。他取下胸前的團徽握在手里,“所有團員立即關閉團隊聯絡器的開關,取下來交給我?!?br />
           大家雖然擔心顧西西,但都清楚此時此刻這個決定是最好的方法。他們也都相信,團長會有方法聯絡西西的。

           收齊的團徽被江望堆疊在地上,壘成一個小建筑。完成這個藝術品,江望緩緩起身,從腰間掏出自己的槍。陳煥動作迅速的將諾言攬在懷里,兩只手緊緊的掩住她的耳朵。在小女孩無法聽見,無法看見的世界里,江望對著壘好的東西,一顆子彈精準的瞄準從中心穿過,離的近的人下意識的往后退,而聯絡器的碎片已經噴濺開來,沒有一個完好的。

           原本發瘋的女人因著槍聲精神有些不對勁,不受控制的開始大喊大叫。情況一時間有些復雜,根本沒人會想到這個有些潑辣的主顧竟然有精神問題。

           江望和安宴試著上前勸說她,都被她亂舞的手給打開了。她不容許任何人接近她,也許從本質上她就畏懼其他人的接觸,她根本沒有安全感。

           只是如果江望沒有認錯的話,這個女人應該是幽淵基地負責人的夫人啊。那樣的家庭,怎么會有這樣的精神問題,難道她遇到過喪尸,或是遭遇過什么非人的事情。

           江望也不敢上前,生怕她的情緒進一步惡化。

           突然間,女人開始大笑,“哈哈,幽淵基地已經被放棄了,你們誰也逃不掉,哈哈哈,哈哈哈?!?br />
           所有人的動作仿佛在那一刻靜止,時間停止了步伐。

           直到許久之后,才有一人反應過來反駁,“基地怎么可能會被放棄!”

           只是已經有些瘋癲的女人根本聽不到這些話,她只是笑著重復著同一句話,無止境的重復,笑著卻流著淚。

           江望站在一邊看著女人的模樣,稍有些震撼;關于女人所說的事情,即使女人現在有些瘋癲,但江望是相信她的話的。畢竟女人說的話,他早就有關于這方面的懷疑。只是按照末世聯合會那群人的思維,應該不會把幽淵這里的人置于死地才對啊。

           他有些想不通,拿出終端,想要問個清楚。還沒動作,突然一個讓人不安的聲音越來越近……

           大家幾乎都聽到了那個詭異的響動,一個個站在原地不動,手漸漸靠近武器,等待著……

           ***

           陸嘉彥結束掉通話,心情始終難以平靜。

           其實他都清楚,一直不愿原諒的人是他,造成他們兄弟間隔閡的人是他自己。安宴并沒有錯,可如果原諒了安宴,他會覺得對不起母親。

           認真“偷聽”著對話的唐洛根本沒有注意到那一個通話里的恩怨情仇,她放下木子,看向陸嘉彥的方向。

           “謝謝?!彼嬲\的說道。弄丟團徽這種事情錯誤在她,是她把其他團員置于危險的境地。如果沒有他的那通通話,若是雇傭團的其他人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怕是萬死難辭其咎。當然除了感激,還有些驚訝。真是沒有想到,安宴居然真的不姓安姓陸,居然是陸嘉彥的弟弟。陸嘉彥,陸安晏,讀起來還蠻押韻的說,果然是親兄弟。難怪以前看著安宴老是覺得他似曾相識了,他們兄弟在長相上還是有些許相似的。

           只是這性格吧,一個開朗活潑,一個冷淡嚴肅,差的實在太遠,也難怪她之前老是不能把這兩個人聯系在一起。

           不過,唐洛又有疑惑了。既然他們是兄弟,為什么唐洛之前在研究所養傷的時候沒有見過安宴呢,在雇傭團之后也沒怎么見過陸嘉彥。他們兄弟都不見面的么?還是說兩個都是工作狂,沒有時間見面,真是牽強的解釋啊==!

           話說人家兄弟的事情她管這么多干嘛,又跟她沒關系=_=

           “唐洛?!标懠螐┢查_腦子里因為安宴上涌的一些記憶,想到正事,放下團徽拿起包裹里的小藥箱走到唐洛身前,“把手伸出來?!?br />
           唐洛聞聲詫異地抬頭,一眼就望到了此時此刻已經來到她身前的陸嘉彥。動作有些不受控制,乖寶寶一般的伸出手,能感受到陸嘉彥的手將她的右手手指按住,能看見他每次處理她的傷口時認真的神情。

           “我的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吧?”唐洛壓低聲音詢問。

           正在檢查傷口的陸嘉彥聞言將目光移到唐洛的眼睛處,四目相對,他的眼睛里淡然無波。他什么也沒說,直接用行動說明。唐洛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到右手心傳來一股巨大的痛感,痛的她兩只眼睛下意識的禁閉,左手只想往右手那邊伸。

           “痛么?這個樣子你覺得是好了?!标懠螐┑穆曇纛H為冷淡。

           我擦,這個男人總是在消耗她對他的好感度。就是沒受傷被人用手打一下也是會疼的好么!

           感受到來自唐洛的敵意,陸嘉彥眼睛一斜,收到訊息的桃桃立刻跳起爬到唐洛的左臂上。少了干擾,陸嘉彥專心的處理右手中間那個陷下去的傷口。其實唐洛的兩只手上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右手中間這個陷下去的地方真的很難處理。

           這個丫頭也不知道是如何自虐的,竟然把自己的手心弄出那么大的一塊凹陷。

           “你右手的傷口很難處理,弄出這么大的凹陷也真是難為你了?!标懠螐┰诎枷萏幫可纤幐?,繼續說道,“如果你憤怒或是生氣,自可以找那些喪尸來發泄,自虐是最愚蠢的方法?!?br />
           一直掙扎的唐洛動作驀地停止,剛好感動就被陸嘉彥的下一句話將感動的淚水收了回去。

           “本來醫生資源就不多,你一個人老是占用真的挺不道德的?!?br />
           ……